氹氹转

7月13日 Day1晚上

po两张高铁票,可惜来回两趟的票都被学校收走了,谴责爱好者表示集票(不

酒店在浦东新区,是四星酒店。出发前听到这个消息的我们特别兴奋,浦东新区——那岂不是可以看夜景,正对东方明珠塔就更棒了;四星酒店——太棒了叭超舒适的。而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酒店确实很舒服,然而这“穷乡僻壤”的距离陆家嘴40多公里的路程是怎么回事?!上海可真大…是我太傻太天真

吹一波我室友的运气,随机填写的房号,竟然能分配到一个全落地窗的双人大房,超幸福了。去的那五天正值世界杯赛事,晚上小伙伴们带着零食局一起,开黑与睇ball并济,夜夜笙歌(不

唯一难处是晾衣服,衣柜里有衣架,可没有地方晾衣服啊!!!机智如我,挂在落地窗前横着的栏杆上,上海灿烂的阳光足以让衣服干得干蹦脆。

由于要晾衣服,加上对夜景的爱好,虽然酒店所在处并没有想象中星火璀璨流光溢目的上海之夜,但小区的点点灯光与偶有汽车驶过的路灯点缀的街道也很温馨呀。有种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(瞎比喻)。

于是我选择了靠窗的床,并把窗帘拉开,面朝夜幕甜甜地睡了……如果第二天五点没有被亮醒,那可真是件浪漫的事。
来之前没有人告诉我魔都这么早天亮啊!!要知道妖都六点还是迷迷蒙蒙的。
在上海的第二天,解锁躺在床上看魔都日出新成就。

我废话真多x

7月14日 Day2上午+中午
跑了自然博物馆和科学馆两个地方,腿快断啦!

超想吐槽的,这些馆广州也有呀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跑来上海看_(:3」ㄥ)_

去年11月份,香港的同学来广州做交流活动,学校定的项目也是上午省博中午茶楼吃饭下午科学馆,虽然这次在上海没有早茶可以吃。
说到吃的,上海菜甜过头了叭!!!不是很适应,吃得不多。酒店里没有小盆子装涮碗水,也没有公筷(大家表示公筷可有可无),以至于走廊上有许多端着碗去厕所倒水的穿着校服的学生。

第二天是离市中心最近的一天了,我心心念念的外滩与陆家嘴,有生之年一定要去外白渡桥看夜景(•̩̩̩̩_•̩̩̩̩)

7月13日 Day1下午 上海气象局
三个月前的一次学校组织的研学之旅了,这次旅行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来到上海(^ρ^)/像个刚入大城市的农村小孩儿,一切都是新奇的,好多关于这座城市的人与事想探索。
三个月后仍将它记录在博客里,真的不想忘记这次旅行啊。

我爱广州这座城市。

想去的地方很远。

山路很难走,野草漫山。

奶奶的墓在山的高处,面对着辽阔的旷野。墓前长了很多草,许是今年清明没来。

左侧一直有棵小树,每次来祭拜都会砍掉,奈何来年又从土里钻出。它的根很深,扎得牢固,爸爸与它杠上了,最后也只能斩掉露出的根部。比春风吹又生的野草还要顽强。

右边多了位邻居,是一位姓侯的老爷爷吧。其实早几年已经在了,记不清具体什么时候。

上香时多出了几根,爸爸叫我给隔壁也插上。
不知隔壁老爷爷的家人来扫墓时,会不会也给奶奶点几支香呢?

爷爷的墓则是在山腰,三面树林环绕,前方是爬满野草的山坡,清幽宁静似与爷爷的一生恰恰相反。

对于爷爷奶奶的过往我并不清楚,奶奶去世得早,到我稍懂一些世事时她已不在。而爷爷也很少跟我提起他年轻的事,记忆中是没有的。
去年过年时,爷爷卧病,很少见他再去外面了。
从前他经常出去,去哪儿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该吃饭时就吃饭,该睡觉便睡觉。经常在晚上才见他回来。
现在仔细回忆,从前的事涌现脑海中,我却不知如何用文字表达,无法确切地用几个词来形容我的爷爷,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对他的了解原来这么少,当然,以我匮乏的语言,难将心中百感描摹纸上。
年前大扫除,到爷爷房间清扫蜘蛛网。他静静地躺在床上睡觉,见我进来就醒了,朝我笑。
他的房间和十年前一样,只是更旧了点。简单的上下铺,上面放杂物,下面睡觉,床边是叔叔不知十几年前从学校搬回来的学生桌,依然放满东西,还能看见零零散散的药。床脚是衣柜,衣柜上摆着尘封已久的老式电视机。十年前我晚上总是偷偷跑到他那看动画片,晚上在楼下睡觉也能听见他开得老大声的抗日战争剧。只是现在那个房间已经全部清空,只剩下两扇窗户与斑驳的墙面无言相对。
爷爷苍老了好多,他这几年以能衡量的速度一点一点变老。他牙齿已所剩无几了,说话有点含糊不清。
他跟我讲着我太爷爷那辈的事,跟我讲着家里的地,跟我讲着我伯伯爸爸叔叔,后来我也不知道他讲什么了。
他是真的很喜欢我们孙辈几个,总跟别人夸我们好,可惜他见不到我上大学了。他以他自己的方式爱着我们,我和妹妹也以我们的方式想念着他。
除夕夜吃团圆饭爷爷也没有下来。
过年不久,三月份的一个夜晚,妈妈跟我说爷爷过世了。我脑里嗡一声,耳边万籁俱静,意识到一件事,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可是一年半过去了,他还偶尔在我梦里出现,梦里的我总没有意识到,他已不在。
爷爷并不好,他真的不是一个好的父亲,好的爷爷。
但我就是牵挂着他,说不清原因,大概是因为他太孤独了。

刚来,不知是叔叔还是爸爸,已经点上一根烟,放在墓碑上。
爷爷生前爱吸烟,也爱喝酒,就是在病重那几年,始终也没戒。无论是我伯伯,爸爸,叔叔,还是我,妹妹,弟弟都劝过,他表面也应,可就是吸。

墓碑后面有个洞,似乎是山鼠洞或是兔子洞,爸爸少了点树叶塞进去,呛了一洞的烟,最后把洞口封上了。

弟弟一直很精力充沛,对于生离死别这种事,他或许还没有清晰概念,或许是我太过多愁善感。

中秋拜社